贺知染听了范衡阳的话也急了,心里更怕她去给自己的母亲告状急忙道歉“殿下,殿下,我错了,你别去跟我娘说,我会死的。你说你也是,明知道我的父亲是出身将门,我自幼就跟表姐她们一起习武的,你激我干什么?还有啊,刚刚比试可是你自己说的也不能全赖我。”

        唉,也对,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也是怪自己能力不行。但是贺知染这小子打赢了还这么怂,都跪自己前面了,还有他说什么父亲是将门之后,他自幼跟表姐习武。。。。。。。哎,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嘛这不是。看着此时一脸焦急无措跪在自己跟前的贺知染,范衡阳计由心起。

        “你真的怕我告诉贺夫子?”

        “嗯”贺知染连连点头。

        “好,那你教我武功,你答应我了我就不给贺夫子说。”嗯,是的,先说这一个要求说多了怕贺知染不答应。

        贺知染想了想咬咬牙道“行。”

        答应得很爽快嘛,这是有诈啊,得立字据白纸黑字的就稳当了。所以范衡阳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这身上也不疼了,胸口也不痛了。歘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拉着贺知染的手就下了楼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毛笔就在白纸上写了起来:

        协议书

        西青国太启五年八月初十,贺知染于知渊阁二楼藏书阁将范衡阳殴打至重伤,二人经过协商,处理结果如下:

        一、贺知染必须教会范衡阳武功,得教到范衡阳会飞的程度。

        二、贺知染需赔偿范衡阳白银十两作为医药费。

        “喏,签字吧。”范衡阳很快就写好了递给贺知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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