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哎。”

        贺知染摇了摇头“我没不高兴挺高兴的,但是你们范家人确实比我高兴些,毕竟。。。。。。”

        范衡阳见贺知染说话说个半截儿,急了道“哎呀,有什么说嘛。”

        “我师父最近挺累的,你没事儿就不要跟以前似的在他面前叽叽喳喳个不停,还有叫大皇子也也也收敛些,我怕我师父身子给累垮了。”

        “什么嘛?说话神神叨叨的,不管了反正他们俩来我就开心,嘻嘻嘻。”

        贺知染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范衡阳,端着胳膊看着她,不免心里疑惑。这范衡阳到底长没长心?自己的身子如今已到了这般地步了还能笑得出来,真是个怪人。

        “范衡阳你。。。。。。”

        贺知染心里还是想问范衡阳最近的身体状况的,最近范衡阳消瘦得厉害,脸上的气色也是愈发难看,何况今日她还带着妆都遮不住了。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眼前满怀欣喜的她却打住了,还是随她高兴就好,毕竟现在也还没找到解咒的具体方法。

        “干嘛?又想骂我但又于心不忍了?”

        范衡阳还不知道贺知染那点小心思?这家伙每次想骂自己都是这幅德行。有时候范衡阳觉得自己有这病也不错,至少贺知染怼自己时多多少少带着点顾虑,要不然自己小命休已。

        贺知染伸出食指在范衡阳面前晃了晃“不不不,在下是想和范兄切磋切磋。”

        哟,这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贺知染这只傲娇大孔雀何时看上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了?还想和自己切磋一番“贺美女,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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