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衡阳此时是背对着莫经年的,所以看不清莫经年脸上的神情,但是她也没打算看,她可不想让莫经年逮着嘲笑自己的机会。所以她头也不回的拉着南橘就往外走,对莫经年的话充耳不闻。

        莫经年见范衡阳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追上前去伸手拦住了范衡阳的去路“殿下,你还没回我为何深夜造访呢?”

        “无事,本殿下今日到玄清观来是为了处理些朝廷事务。”

        范衡阳其实内心慌得很,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答非所问,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敢去看莫经年的眼睛

        “哦,原是如此。那殿下为何到了我这渺缘斋来呢?”

        莫经年故意的。他心里有七八十的把握肯定范衡阳此次是为自己而来的,至于原因多半是因为近段时间山匪猖獗的缘故。

        他索性就逼一把范衡阳看看她是否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问问问!范衡阳心里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你?没看见我已经词穷了吗?编瞎话很难的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路过,路过。”

        啊!要死了,我是长了个猪脑袋吗?范衡阳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也太丢人了。所以她便磨磨蹭蹭地往南橘身后挪去了,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南橘看着范衡阳的举动也是无语了,但是尊卑有别想着范衡阳是主子而自己是奴才得忍忍,忍忍。

        莫经年也被范衡阳的举动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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