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霄看她一眼,低头微微一笑。
“你叫的‘阁主’,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应了。”
萧肆然默不作声。
“这要说起来,如果你和老阁主的亲缘能再近点,阁主之位就是你的了。觉得可惜吗?”
萧肆然“啧”了一声,说:“继承阁主之位,站在风口浪尖上,每天提心吊胆地唯恐别人害我?我还没那么蠢,弦落阁阁主讲真不如云虚谷长老。”
叶余霄嗤笑了一声。
笑的是他自己。
“我倒是想知道:堂姑母走得早,姑父继承阁主,当真内心坦荡吗?”
叶余霄听着,有些愧对她的这声“姑父”。
“我啊,现在真不知道接不接地下你这声‘姑父’。”
萧肆然却道:“姑父。您刚刚才说的接不下我叫的‘阁主’。不能叫阁主也不能叫姑父,那叫什么?杀人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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