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冯青苑让小侍离开了殿内,屋子里只留下了两个人,她和冯青苑。

        龚太医定了定心神。

        刚才对冯妃说“孩子的胎像有些不稳”的时候,冯青苑眼里的怒火和恶毒让龚太医吓了一跳。

        这种事情说不好,她也要成为秘密之一,给不能说的秘密陪葬!毕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地保住秘密。

        “太医,你说我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龚太医收起黄金,低了点头:“殿下今日操劳,受了刺激,孩子本就不稳……”

        后面的话龚太医说不下去了,但是冯青苑听懂了。

        面上闪过一丝慌张,但是更多的是阴毒。

        这个孩子不能消失,他靠着这个孩子成为后妃,只有有了孩子,他才能成为冯家真正的砝码。

        而太皇太后,一个年老色衰的老东西算什么?

        他是这般想着,也是这般做的。

        冯青苑将手上的玉镯取下来:“这是去年藩国进贡陛下看我喜欢赏赐给我的。”

        龚太医颤巍巍地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