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他并没有立即按照出门前的计划去复习。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弦月刚刚送给他的钥匙扣,大拇指在小熊猫那里摩擦着,仔细端详着这个看起来并不值钱的小东西。

        良久,他喃喃道,“月月,我该拿你怎么办?”

        没人发现的是,他的眸色此时变得深邃了,像一个漩涡,只要有人对视,就会把人吸走的漩涡。

        他小心地把那个钥匙扣放好,这才开始复习白天老师讲过的内容。

        在一起去学校的路上,弦月再次鼓励他,还叮嘱他,在竞赛的时候平常心就好,不要紧张。

        弦月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讲这些,是因为等下凌钰出发的时间是在上课的时候,到时候她没法子去送他。

        凌钰看着她紧张兮兮地叮嘱的样子,一一应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紧张,他就把这次竞赛当作一次考试,不过是一次全力以赴的、稍微有些重要的考试罢了。

        但是看着她这么关心自己,凌钰心里还是很受用的,甚至有些难以言说的窃喜。因为弦月这样子,就像一个叮嘱出远门的丈夫一样。

        没想到的是,在一天的课程还没有上完的时候,弦月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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