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瘦小子惫懒模样,陈秋月气得直咬牙。

        说话都是牙缝里迸出来一般:“李长夜,你在我面前称爷?真论辈分,你得喊我师伯!”

        “得了吧你!”李长夜不屑的晃晃脑袋:“你连师父都没有,腆脸跟我充大辈儿?我爸要是在家,你敢来喊他一声师弟吗?牙都敲歪了你的。喊你声老陈,就够给你脸了!你到底还走不走?”

        说话间开始转身,陈秋月再多说一句,他真能回屋睡大觉去。

        “走走走!”陈秋月拿这货是真没法,这位真要撒起脾气来,还是自己坐蜡。

        当下不再说一句话,低着头只顾走,两人一前一后,顺小路上了攀云峰。

        陈秋月的六大亲传弟子,这些年跟着他迎来送往,没少见识达官贵人,其他本事且不说,交往应酬都是一等一的在行。

        师父把人都赶出大殿,他们就知道师父是去求援兵了,这六人也看出张天德夫妇来路不凡,师父吃那么大亏都隐忍了,想必出手也是够吓人的,因此一个个拿出手段,推着张天德夫妇还有几个保镖都去旁边连廊里坐下,说东道西,看相打卦,几张巧嘴一齐发动,缠得他们无暇分神。

        陈秋月领着李长夜,依旧从后门进了大殿,那小女孩依旧还在地上躺着呢,满脸紫气,妖气弥漫,听见动静,扭头死死看着他俩,露出邪异阴森的笑容来。

        “唷。”李长夜一见,他也笑眯眯的,上去就蹲在了女孩旁边,大喇喇扫量几眼,又抽鼻子嗅了嗅,扭头对陈秋月道:“弄只活鸡给我。”

        陈秋月这会儿没小道士使唤,倒也不多说,自己颠颠跑去后院里,抓了只半大的公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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