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一进门他就问自己什么仙乡何处、云斗几何,倒把自己唬住了。

        夏虫不可语冰,没有看过冬天的虫子不相信冰雪的存在,这是虫儿的悲哀,却不是他的过错。

        李长夜见老人浑身颤抖的痴狂模样,自失一笑:自己也是修行不够,因为一点小事妄动无名,实在不是什么体面事。

        他伸手一招,将柜台上一张裁好的黄表纸纳入手中,低低念了一遍“敕纸咒”,将那纸一抖,纸自飞出,恰印在他凌空所书的符文上。

        李长夜又见桌上有墨,伸手取过砚台,轻轻一闻,乃是上好的松香墨,摄取了一滴墨水弹出,正中符文,但见一缕墨色迅速顺着符文线条展开,随即印在了黄表纸上,成为一道纸符。

        若没有这一墨一纸做载体,除非立刻便将符用了,不然再过一会,画符的那道法力也就渐渐晕散了。

        要真的仅凭法力便能久存于世,那是“色法混合”的境界了,已经踏入了炼虚合道的门槛,色身法身混而为一,万劫不磨,又称大罗金仙。

        对李长夜而言,那般境界是想也没必要想的。

        李长夜将那道符递给了老头儿,笑道:“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平白被我气了一场,这符送你,算是赔礼吧。”

        老头儿摇手不迭,惶恐道:“岂敢、岂敢,弟子肉眼凡胎,不识真人法驾,言语冲撞无礼,还望真人大量,恕弟子不恭之罪。”

        说着慌手慌脚就往地上跪去。

        李长夜一伸手扶住老头儿,摇头道:“论年纪,你算我爷爷辈,论修道,想必你也比我早得多,算是前辈,你这么玩儿,岂不是折了小道的寿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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