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上一次见到老虎还是在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一个人杀了一只老虎,然后走了五公里的山路把老虎带到家里,爷爷什么也没说,剥了老虎的皮做了一件被子,然后给把老虎熬成好喝的汤。

        无名手上攥着刀,不知道怎么了,他不想眼前这个男人死,这个他并不喜欢的人死了,那这个女孩一定会不高兴。

        那个老虎朝温润扑过来温润笑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同时用无名指在老虎的腿部,腹部点了两下。

        无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总觉得那股手指上的气息总是有带动空气的流动,老虎叫了一声,再次朝温润扑去,温润大惊,这时无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老虎旁边,朝它额头那个“王”字中间那一点插去,老虎立刻毙命。

        温润愣了愣,笑着对无名说:“好刀。”

        无名笑了笑,说:“我也不是第一次杀老虎了。”

        温柔蹦蹦跳跳地走到了老虎尸体面前,笑着用指头戳了戳老虎的脑袋,老虎已经死绝了,无名看温柔玩够了,把老虎抗在肩上,三个人走回家里,无名把老虎皮剥下来,他看见老虎刚刚手指头被戳的那几个部位的骨头都碎了,是稀碎的那种。

        温润这时候走过来拍了拍无名的肩膀,说:“小兄弟,你会武功?”

        无名摇摇头,说:“如果是那什么一招一式的,我自然是不会,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力气也应该比外面那些人大不少。”

        温润大笑了一声,运气一掌打向了无名的肩膀,无名感觉的自己体内有一股气息在流动,温润对他说:“把这股气聚集到手掌上吧。”

        无名点点头,气息很流畅地走到了左手手掌上,无名感觉手掌热热的,这时温润另一只手和无名对掌,一会儿,温润手缓缓放下,温柔走了过来,看父亲一脸严肃。

        “怎么了?爹?”温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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