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常佑睡的很好,可能是因为茅屋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祥和过了,可常佑一睁眼又发现,天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莫非他压根就没睡?
“砰!”
常佑听得很清楚,那是他门板被踢开的声音,他也看得很清楚,因为这间茅屋只够摆下一张床,两张席子,一个火坑,还有一个破旧的箱子而已,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他并不知道,那是常政命人送过来的,只是叮嘱他,不到时候,一定不能打开箱子,至于是什么时候,常佑也不清楚。不过不管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常佑此刻都不会去好奇,因为他一坐起身来,就看到屋内有人不断的向外踹出几脚,然后急冲冲的关上那形同虚设的门板,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我若想进门,谁有能挡我?”
常佑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陌生人,倒也不害怕,他问道:“阁下是谁?进我这破屋子,又有何贵干?”
此人闻言,当即转身跪下,终究是将常佑吓得嘴角抽搐,还没等问话,此人却自己说了:“大师见谅,在下听闻大师参透万事万物,因此特来讨价,恳请大师指点迷津,在下必当感激不尽。”
“又疯一个!”常佑暗自无奈了好一阵,才堪堪想要拒绝道:“不……”
“呜哇!”
还没等常佑说话,这人便嚎啕大哭,生生给常佑哭得脑瓜子发疼。
他哽咽道:“大师,在下看上了一个姑娘。”
常佑耐下性子道:“阁下看上了谁为何要跟我说呢?”
“因为我知道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他是城东薛家富商的女儿,是城中最美的人,而我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子,居无定所,漂无可漂,我身怀一身绝顶的功夫,可是却两袖清风,没有半分的才华,如果我上门去提亲,一定会被他们取笑,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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