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弱的汉子被这一脚踹得在田地中连翻了两三个轱辘,最后两腿摊在地上,坐着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不禁露出绝望之色。

        本就干裂的嘴唇这下没了一丝血色,俨然像是个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

        汉子又像一条得了水的鱼儿,渐渐有了生气,但也唉声叹气,暧暧着拿手捶地。

        黄昏。

        一群人涌来了这里,有扛铁锹的,有握老剑条的...

        总是还是那么一群人在门外将篱笆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有很多已经是动手撞门,也有闲来无事看热闹的人在门外风言风语破口大骂。

        但不巧,他林静闲也是闲来无事,就坐在井畔将永夜剑放在膝前,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在他脚旁四周,数十个鼻青脸肿昏死过去的村民,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这户人家的汉子和婆姨早就躲入了里屋,抱紧因受了惊嚎声大哭的两个孩子,透过竹窗忧心忡忡地看着屋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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