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公主萧暖暧昧地斜睨了一眼阴素冷,这阴素冷一下就扑到北周公主的身上,北周公主萧暖那柔夷似的小手不断敲打在阴素冷的背脊上,口中喃喃地低语道:“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本宫堂堂的北周公主岂能沦落到如此地步,名义上有了夫君,却平白又多了你这个痴情的汉子,一女却要嫁二夫,这如何是好?”

        阴素冷却也没回答北周公主只是连续低声笑着,然后猛猛地亲吻着北周公主萧暖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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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天宝从炕上做了起来,悄悄地下了地,但是还是被没睡着的陈禹发觉到,陈禹也从床上做起,看着洪天宝的背影说道:“师父,你这是去哪儿?”

        洪天宝穿好了鞋子,然后扭头看着陈禹说道:“为师的去外面的树杈上睡。”

        外面院落里,确实有一棵参天的古树,树杈上也足够可以躺下一个人,但是这屋里的条件无论如何都比外面要好了许多,这黑灯瞎火的去外面睡,这不是有悖常理了吗?

        “师父,外面风凉,在树杈上睡一宿,恐怕你会着凉,明日又如何赶路?”陈禹很是关切地问道。

        洪天宝说道:“徒儿,你可注意到白日里,那个仵作在汇报那具女尸时那个叫做马源的表情了?”

        陈禹一愣,自己的师父大半夜的问这干嘛?那仵作讨论女尸之时,陈禹却没注意那马源到底是何表现,他只是将目光注视在李柱国身上。

        当时那仵作说的清白,那女子死得蹊跷,并非像是常人想象的那样溺水而亡,那女尸是先被人勒住脖颈子,勒断了喉结,然后窒息死亡的,然后又被人投入到河水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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