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这老人将毛笔悬挂在笔架上,拿了桌面上的将军印信,然后走到陈禹面前,单膝跪倒在地面上,头一偏后沉声说道:“小老儿不才,以后愿听将军驱使,唯将军马首是瞻。”

        这时老疯子似乎又失去了心智,他腾身而起,然后双掌落地,倒立着身子,用双掌在地面上来回行走时说道:“小老儿不才愿意听从将军驱使。”

        事发突然,一切都还给陈禹考虑的时机,陈禹就得了一个前朝将军的职位,这让陈禹一时间却不知应怎么办才好,当时他就愣住,不知应说些什么。

        但是赛石迁却拉着陈禹粗麻衣袖口,附到陈禹耳朵边轻声地说道:“主人白得一城,岂不是妙哉,如此也好为主人图谋霸业,找了一个落脚点儿。”

        陈禹幡然明白这赛石迁的用意,乃是为了他好,他也不便再说什么别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既如此,我也不谦让,只收了将军之位。”

        这身形消瘦的老人,突然将手中的印信递到陈禹面前,然后沉声说道:“小老儿施泉,递上将军印信。”

        陈禹接了将军印信,解下自己肩头上的包裹,然后将印信放在包裹中,然后又系好了包裹,背在肩头上。

        见此馒头白花的施泉站立起来,然后挥着手遥指后堂说道:“将军旅途劳顿,请随小老儿到后堂注意。”

        陈禹,老疯子,赛石迁,几只驴面狼随着施泉,向着后堂走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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