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仇扬起马鞭子,抽打在马臀部上,然后一抖手中缰绳,这马儿转身就向着营寨中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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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大殿上,北周公主萧暖端坐在上首位置,殿中顾倾城带着几个镇压司的人跪倒在地。
“太监阴素冷在京都花街柳巷中的事儿,顾倾城,你可安排人察了?”
北周公主说着,那抚在龙椅扶手上的芊芊素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顾倾城就像是趴附在地面上的老牛,连头也不抬,只瞅着金光闪闪的金砖地面,沉着声音说道:“老臣派人查了,阴素冷在京都城南的烟花柳巷中确实有不少的勾连。”
北周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且说说,那阴素都与什么人有勾连?”
顾倾城这十六年来,还是头一次看到北周公主发这么大的火气,以往在顾倾城的脑海中,北周公主总是和颜悦色的,但是今天北周公主动了肝火。
不知不觉中,顾倾城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顾倾城拂了一把长袖,擦干了汗水,然后回头看着镇压司的卫长庆低声说道:“卫长庆,你且与太后说说,阴素冷在勾栏干的勾当。”
卫长庆像是狗一样爬到台阶之下,然后深深拜附在地面上,沉声说道:“臣派出镇压司的人,找了几个烟花柳巷的老鸨,带回到镇压司,起初好言好语的,那些老鸨不肯说阴公公的事儿,但是在臣让人给他们动了刑罚后这几个老鸨就都招供了。”
说到这里,卫长庆将话头停下来,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张抽抽巴巴的写满供词的供状出来,颤抖着双手呈在自己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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