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生而为人,愿意有一个卑微的出身?生在富贵显达的家庭,锦衣玉食,谁人不愿意,可是大多数生而不能由得自己做主,赛石迁就是这种人中的一个。
他出生在一个妓院里,他的母亲是一位妓女,父亲是不知道那位的嫖客,正是由于生下了他,那妓院里的老鸨没少唠叨,他母亲不能接待嫖客,又要哺育赛石迁。
赛石迁在老鸨唠叨中一天天的长大,他的母亲又恢复到以往的生活状态中,开始接待来来往往的嫖客。
他母亲不敢给赛石迁取名字,她也不知道赛石迁应该姓什么,只把赛石迁叫小鸨,这所谓的小鸨在事实上,还是因为老鸨看他们母子可怜,多多少少地给与他们一些关照。
赛石迁一天天的长大,也认识了一些和他年纪一般大的孩子,可当这些孩子知道赛石迁是妓院长大的孩子时,他们几乎都一样的叫赛石迁野种,或者拿着石块砸他。
甚至有的孩子的家长,在家里告诫孩子,不让孩子再与赛石迁玩了。
所以到了最后,从一开始拥有朋友的喜悦,再到孤家寡人一个,赛石迁经历了冰与火的考验,也经历了从认识朋友最初的兴奋,到后来的失落。
也就在这时,他才感觉到出身的重要,原来身份卑微,竟然连一个朋友都可以没有的,原来因为自己出生在妓院,竟然可以受人任意的欺凌的。
从八九岁起,他就暗暗地立下了誓言,今生今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要挣足了铜板,将自己的母亲赎出妓院。
然而这又是对他的一种煎熬,每天出不得妓院,有孩子会用石块砸他,他只能呆在妓院里,做一些小活计,为来来往往的嫖客端茶倒水,也好为自己在妓院争取一些吃食。
他看着进进出出自己母亲房间的嫖客,在门口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孟浪之言,他一次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耻辱,什么叫责任。
于是乎,在三年后的一个深夜,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妓院这里跑了出来,消失在黑色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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