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开……”忽而纳差大吼一声,然后又抡动着手中的板斧,劈砍在耶真手中的铁枪上,耶真擎着的铁枪嗡地一声响,铁枪枪杆再次抖动起来。

        然而耶真擎的双臂却仿佛擎天柱一般岿然不动,忽而纳差的双臂只觉得微微发麻,忽而纳差眼珠子一瞪,又大吼一声,“劈耳朵”他手中的一双板斧就分别向着耶真两个耳朵抡了过去。

        板斧带出的呼呼的风声,寒光闪闪的斧刃,只将耶真头颅两侧的头发带起,面颊上闪耀过两抹寒影出来。

        耶真头颅一个低沉,挥手挺枪就向忽而纳差的胸膛上刺去,忽而纳差双板斧一回,然后并排挡在自己胸前,但听得当地一声,这铁枪寒光闪闪的枪尖正好扎在板斧之上了。

        板斧抖动了一下,忽而纳差嘶吼道:“呀哈哈……”然后一手抡动着板斧向着铁枪的枪杆上硬砸了过去。

        耶真见此,手臂一抖,他手中的铁枪竟然宛若一蓬的黑练抖动了起来,忽而纳差的板斧一下砸空,忽而纳差马上收回斧头,直向着耶真面门上劈砍而去。

        耶真手中铁枪一抖,这宛若一蓬黑练的铁枪,立刻就挺直着向着忽而纳差的胸膛刺去。

        这忽而纳差看到耶真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心下里顿时生出寒意,但是他却并未就此收手,只是侧着身子,躲避过耶真刺来的长枪,嗡,长枪刺空,铁枪枪杆抖动起来,忽而纳差的板斧却随之要劈砍到耶真面门上。

        耶真已来不及收枪,若是此时收枪,恐怕他就会被板斧劈开自己的脑袋,于是他也不受枪,身子一歪就倒在马侧,然后双手紧握在枪杆上,铁枪斜出,就向着忽而纳差身下的马匹拍去。

        这一杆铁枪,若是横拍在马儿身侧,那么这马儿必定受惊,若是这忽而纳差身下的马儿受惊,忽而纳差必定被马儿掀翻在地上,如此一来,耶真必定趁势将忽而纳差挑死在枪下。

        这忽而纳差也是一个精明的汉子,却怎么也不肯轻易的就范,而是急忙收了板斧,直向着铁枪枪杆上劈砍而去,当地一声,忽而纳差手中的板斧劈砍在铁枪枪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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