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帐篷四周的侍卫们则纷纷抽出手中的弯刀,指着帐篷中跪倒的耶从勇和耶山海,以及跪倒的其他人。
“娘逼的,你们这群孬种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还在帐篷里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将御医找来。”康图嘟伸出手一指靠近帐篷门口边缘上的侍卫,然后声嘶力竭地嘶吼道。
几个门口边缘上的侍卫,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
……
当御医来时,妃子们已将耶德海抬到了案几后的蒲团上,焦急地围拢在耶德海身边,而御医则坐在耶德海身边,伸手为耶德海把住了脉门,发觉到耶德海只是昏厥过去,并无什么大碍,这才从药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小药丸,放入到耶德海口中。
只是半个时辰后,耶德海悠悠的醒来,这时在场的众人才松了一口,而康图嘟干脆就大步走到帐篷外,看着跪倒在帐篷外的男女老少嘶吼道:“都他妈的,什么东西,人活得好好的,就哭丧了,都是傻子么?都散了吧!”
跪倒在帐篷外的众人素慎百姓们哄然应了一声喏,然后陆陆续续地散开了。
当康图嘟再次回到耶德海身边时,这耶德海已经从蒲团上做起来,神情虽然萎靡,但是总算没有大碍了。
帐篷里,耶从勇和耶山海老老实实地跪倒在案几前,耶真半跪着看着耶德海,神情上略显得焦急,像是忽而纳差,别速激台,曲不华离则跪在耶真身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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