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骤停,日光昭昭。远处琴声婉转低沉,杳杳动人。

        柏夙跟在袁贤出后方走了一阵,随着他的脚步,行到了竹林深处。

        在根根挺拔秀丽的竹下,一抹淡橘身影显现。柏夙眨了眨眼睛,走进仔细瞧了瞧,那是一名女子。

        此女子身躯娇小,面目可人。虽不是瞧一眼便移不开步的倾城女子,但却值得人细细品赏。她脸上擦着淡红胭脂,眉心有一花型图案,不知那是画上的还是女子的胎记。

        她正坐在竹林的一座白石亭中,几指弹拨着一把带着些旧色的琴。

        在女子身侧的石凳上,正有一位头发黑白斑驳的男人,他在细细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袁贤出看到那男人,脚步顿了顿。似有些不情愿过去。

        袁贤出身子一颤,赶忙用手捂在了唇边,连咳嗽了几声,口中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柏夙在旁看着,有些不好受。可既不可问,更不能碰他。

        柏夙的面前忽现出把展开的扇子,她不禁叹了一声,转头对一旁拿着扇子的说道:“你怎么又给我拿走了?”

        任梦西忽地单手收回扇子,朝着柏夙脑门狠狠地一敲,“这是我的扇子,我何时拿是我的事。”

        柏夙撇了他一眼,从自己时常背着的流苏小包中摸出几文钱,通放到了任梦西手中,而后一把抽出了任梦西手中的扇子,“我买了。下回您要借时麻烦跟我说一句。”

        任梦西看了看他手中的几个铜板,心中暗想早知道就不先给她工钱了。

        袁贤出掏出腰间预备好的手绢,使劲擦了擦手中嘴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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