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绮瑛坐在桌边,看着自己新近涂抹的粉色指甲,抿唇笑了:“爹,就您,荣王爷交代给您的事几时办成了。这人参也是荣王爷让送的吧,又拿回来了不是?”

        被女儿讽刺的一无是处的左侍郎面子上挂不住了:“你懂什么,礼都送到了,再拿回来也是送过了。赵亭那家伙,给他人参也是浪费。”

        左绮瑛一摊手“那不就是,要不是我,你这人参能拿得回来?”

        左千隋一想,倒也是,要不是赵涟落水赵亭急匆匆离开,他还真没机会将这送出去的人参揣怀里。

        “好了好了,反正也是荣王爷让做的,也算达成了王爷的命令,你去给荣王府送个信儿吧。”左千隋跟女儿斗嘴从来就没赢过,甭管是有理还是没理,这个爹当的委实是没面子。

        左绮瑛也不再下她爹的面子,站起身来恭顺的退出门去,还不忘提醒她爹:“人参收好,挺值钱的。”笑着便走了。

        文重坐在马车上,吩咐车夫抄近道赶紧回府,这里她是一刻钟都不想多待了。车夫应声,驾起马车便像城郊的一条小路走去。

        文重一直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个郡主能被一个大臣之女怼到这个份上还不还嘴的,普天之下也就独她一份了。可细细想来,刚才那种境况之下,她还真没想好怎么怼回去,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她和那个白嫣然从来也没见过,她爹生前和白宏业也没有什么过节,白嫣然今天怎么就紧抓着她不放。

        从今天一进都事府开始,那丫头就阴阳怪气的说她不该来,后来又追到花园里,连怼带威胁的,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

        难不成,是嫉妒她美貌?

        文重捧着脸笑呵呵的问穗儿:“我美吗?”

        穗儿一愣,立刻就点头:“当然美,我们郡主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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