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隋更加惶恐,缩了缩身子:“大人谬赞了,下官是看到大人的手势,加之大人平日的教诲,这才胡诌了这些。”

        “胡诌,左大人难不成是诓陛下的?”

        左千隋脸色一白,赶紧辩驳道:“不不不,下官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

        白宏业笑了笑,又拍了拍左千隋的肩膀:“左大人前途不可限量。”说罢就意味不明的朝宫门外走去。

        左千隋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不过寥寥几句的对话,从朝堂上湿透的衣裳复又被冷汗浸湿了一次,宫道里的风吹过,全身上下一片冰凉,头也不回的朝宫外跑去,全然失去的方才站在启元殿上奏的风范。

        次日文重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迷迷糊糊听见外间里丫头们激烈的讨论着什么,她撩开帐子,喊了一声:“穗儿”。

        穗儿端着水盆自外面走过来,将帐子挂起:“小姐你醒了,奴婢服侍您洗漱。”

        “刚刚你们在讨论什么,好生热闹啊?”

        “是软玉,早上出门时看见大街上人挤人人挨人的,细一打听,说是那南池国的王子要来咱们朝阳城了。”说到这看着文重依旧不动声色,:“是吵到小姐了吗?”

        文重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文重听到南池王子的时候注意力就转移了,南池国是个小国,但金银矿丰富,多少年来也从来不曾与大荣断了联系,拿着金银矿从大荣换了不少的米粮布匹,但从来也不曾派人来,就是怕被拿捏。而如今,不仅派了人来,来的还是他们南池的王子,这个南池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重洗漱好用完早膳,便窝在院中的树下读起了话本子,穗儿随侍在一边,时不时的递块点心倒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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