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昭微不可见的皱紧了眉头。
慕容恒没有理会刘兰昭的反应,他对着月光举起了龙佩,那龙佩在月光的照耀下光芒愈盛。
“知道吗,龙佩可吸收日月之精华,光芒愈盛,则国运愈佳,你看看,现在龙佩只这么一点光,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大荣,也快要不行了?”
妄言国运,为死罪,但慕容恒是那种怕死的人吗?
但刘兰昭是。
“臣不敢妄言。”
“哈哈哈”慕容恒早知道刘兰昭会这么答,也并没有怪罪,反倒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了。
“这块龙佩是当初父皇给长姐的那块阴佩,如今阴阳两块已经齐了,那么文重也没用了。今夜叫她来,本打算让事情今夜就结束的,可来的人却变成了你,你说,让本王如何是好?不如,由你动手,如何?夫妻一场,总比不得本王心狠手辣,平白多受些苦楚。”
刘兰昭眼神猛然凌厉了起来:“不知是王爷的意思,还是,陛下的。”
“本王又不是天子,怎敢擅自决定他人的生死,更何况还是本王的亲外甥女,本王亦是心疼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可君命难为啊!”慕容恒做出一副哀痛的表情,身边的江隐适时的地上一块手帕。
“不如臣同王爷做个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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