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慕容恒仍旧在挑衅。

        酉玉手上青筋凸起,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杂碎为母亲报仇,但是他不想,让慕容恒这么容易就死了,他母亲当年所受的屈辱,以及他这么多年苦苦追寻的真相,就再也解不开了。

        “慕容恒,我现在不杀你,我问你,你是如何混入我母后宫中的”。

        慕容恒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你你能拿我如何?”

        “我是不能拿你如何,能威胁到你的也没什么东西,你这两个手下,想必你也不会关心他们的生死,但是,我知道你的皇兄有一个漂亮的公主,是你最为宠爱的。”

        闻言慕容恒脸色骤变:“你知道什么!”

        酉玉摩挲着红伞的把手,仰着头有意无意的看着伞边缘上那朵黑色的多伽罗花,“我知道的可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知道的多。”

        酉玉这是在同他做交易!

        慕容恒恨得牙痒痒,罢了,那件事他有什么不敢说的,他虽是行凶者,却不是背后的谋划之人,无论说给谁听,他都是一时糊涂被人算计色迷了心窍而已。

        “那日宴罢,我迷迷糊糊记得被几个宫女扶着去休息,然后就看到了你母后躺在床上,然后,你知道,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我便连夜逃回了大荣,然后就一直守在西南,谁知道,后来就听说你母后自尽了。”

        慕容恒以为他简短的几个不知道,就能洗脱了行凶作恶的罪名吗,酉玉知道他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再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打断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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