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南齐姜一声惊呼,将南齐玉从回忆中扯了回来。

        “你说求援信中写的是平定叛乱,可求援信发出之时我们南池并没有叛乱啊,即便再过不久我们即将带兵攻城,这也是我们南池内部的事,一旦大盛参与其中,难道白璋就不怕大盛趁乱将我们南池一举拿下吗。”

        南齐玉因为南齐姜的话陷入了沉思,刚开始他没想这么多,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以为的是他的父王知道了白家的事,特意向大盛求助,可现在他知道了他的父王已经被白璋掌控,且白璋和整个白家是一起的,那么这个求援,就大有问题了。

        “这是个陷阱!”南齐姜和南齐玉异口同声道。

        “求援信一定不是父王写的,那么就只有白璋了。”南齐玉道。

        南齐姜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只能希望阿重那边能察觉,这个陷阱太大,不只牵涉到南池,现在就连大盛也被拉进来了,不知道这白璋打的什么算盘。”

        南齐玉看着行军图上南池与大盛相邻的边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整个白家在图谋什么。我会派人从边境向大盛那边放点消息,给阿重点警示。我们必须尽快起兵,救出父王,从内打破白家的计划,避免大盛来兵时腹背受敌。”

        两兄弟商量到半夜才各自回去休息,几日来的持续赶路与不停的躲藏,让两人精疲力尽,一躺下二人都极快的睡着了,过了今夜,将不知要面对多少猛烈的刀枪剑戟,也可能,他们再也不能睡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驰援南池的军队出发后,朝中猛然少了几位重臣,早朝的时候就安静了许多。

        能带兵打仗的都去了,除了被文重强烈要求留守朝阳城的东方昊,其他的都是些日常保持中立的家伙,平时早朝的时候都缩在后面当鹌鹑,就会说“臣无事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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