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重站在门后没有出去,只听见原励道:“你同陛下说了吗?”

        无剑摇摇头,“等她好些。”

        文重心里一凉,难不成是......

        飞快的就跑出去,站在原励和无剑的前面,焦急道:“是不是,南池那边出事了,是南齐姜还是南齐玉,还是都......”

        没想到文重突然出现,还臆测了南池的事,一看文重激动的几欲要哭出来,无剑赶紧握住了文重的肩膀:“你别急,平静下来,不是南池,他们没事。”

        文重刚刚流出眼眶的眼泪就这么挂在了眼睫上,一个眨眼就落下了脸颊上,文重抬手擦了,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原励在一边跟着点头,“自然是真的,有陛下的命令,章乾和徐阜阳敢不听话。”此话虽夸张了些,但文重还是沉沉的舒了口气。

        “那你们刚在在说什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文重看了看原励,又看了看无剑,两个人一时都寂静无声。

        “嗯?”文重尾音一调,似在追问。

        无剑抬起眼睛同文重对视,又倏而视线下落,落在文重仍旧平坦的小腹上,“那个,你怀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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