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对上两人的目光,问:“想学?”

        两人齐齐点头,道:“师兄,可不可以教我们。”

        师兄?赵一鸣挑了挑眉,并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只道:“我姓赵,我可以教你们,只是我的教学费很贵的。”

        赵一鸣想逗一逗两个小孩,却见他们挠了挠头,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包糖果,十分不舍道:“赵师兄,这是我们最喜欢的糖果,这些都给你?”

        赵一鸣看着孩子手里的糖果,楞了楞,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好,糖果好啊,那我教你们了,这就算做学费。”

        赵一鸣右手一挥,将糖果收了起来,问了两人几个基础阵图,发现两人基础还算扎实,干脆蹲在了地上,教导他们同一个阵图多种画法。

        两人听了赵师兄的讲解,眼睛睁得更大了,原来同一个图阵还有很多种画法。两人的思路被打开,开始举一反三,提出了各种问题。

        教导聪慧的孩子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赵一鸣干脆盘坐在泥土地上讲解。直到天完全黑了,三人意犹未尽,约好明天下午继续,才各自离开。

        赵一鸣离开司学峰,直接御剑飞到执法堂。

        北道宗禁止御剑飞行,元婴真君和化神尊者除外。

        执法堂第67堂,吕长老正在整理宗门弟子的信息玉简,却见房间来了一位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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