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他笑着收回手,收起巾帕:
“长老们默不作声,只是因为他们人言微轻,犯不着得罪纪长老,而纪长老的嘶声力竭,或许是因为......”
他沉思了片刻,才补充说道:“他的无能为力吧。”
“无能为力?”
“啊,女儿枉死,他却连报仇雪恨的对象都找不到,许是因为如此,才歇斯底里,疯狂挫败吧。”
忆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也对,说白了,就是无能狂怒,把怨恨转嫁到她这个头号嫌疑人上了呗,呼,题解了。
自从那天之后,忆笙心态倒是开朗了不少,只是每次回想起那可怜兮兮泪意朦胧的自己,她就恨不得锦囊里有个什么灵丹妙药能让自己失个忆。
在半生不熟的人面前哭,这也太丢人了吧?
简直不敢想,那人会怎么看自己,还有那条手帕,这简直就是黑历史!时至今日,那手帕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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