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高世如一样自作多情,以为晏既将来一定会是他的妹夫。

        “你也是稍微喝多了些,想起旧事,言语不合,便将酒壶砸到了陈稠头上。可惜了那一壶醉春归了。”

        伏珺站起来,随手从晏既房中拿了一壶酒,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晏既想起当日情形,冷哼了一声,“那都是陈稠咎由自取,他出言侮你,便等于是欺到了我头上来,我当时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少年意气,到如今也还是一样。

        当时陈稠的污言秽语,她已经都忘了。

        只是在那之后不久,晏氏满门便尽数下了狱,因为这件事,晏既又多吃了多少苦头,是她不敢去想的。

        “等我们出发去往九江,或许很快便能与陈稠重逢了。”

        “若是他没有因为他的言语不当,而被萧翾一剑杀了的话。”

        晏既的神情十分不屑,“他也不过就是欺软怕硬而已,若是在萧翾面前,只怕连一个字也不敢说,光顾着发抖罢了。”

        一牵扯到往事,总难免伤感,而他们是不能总是沉浸在伤感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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