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笑得畅快万分的掌门们瞬间哑了嗓子,什么彩虹屁不彩虹屁的直接卡进了喉咙,那句年龄尚幼本是他们想给老花个台阶信口胡诌的,哪想到人家这是真的年幼啊!

        十五岁,他们十五岁那会别说金丹了,筑基的怕是都没几个吧?哪来的脸子笑话人家搬马扎!

        观战的掌门们默了,心知这一局又是渡玄山赢了个彻底——甭管风承影到底能撑过几轮,只要她在那台上,便没有其他人的风光了!

        猝不及防吃了个窝心拳的众掌门乖乖将目光调回擂台,台子边角,风承影嗑了半天瓜子后发现其他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无辜的眨了眨眼:“嗯?你们看我干嘛?不是打架吗?”

        “小师姐……”一同上台的田苟抖着嘴皮欲言又止,风承影挑眉:“嗯?”

        “……没事,您吃着。”田苟捂脸,能在斩雪峰顶跟师叔祖安稳住下的小师姐能是什么良善玩意?他有空担心她,不如担心下自己吧!

        “害!”风承影叹气,嗑着瓜子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修为问题,于是仰头望向站在半空的本场裁判,“那什么……”

        “若无他事,本场武试即刻开始,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裁判道,果断无视了风承影,后者本想再挣扎一句,但他态度坚决又挥了令旗,修士们也开始混战,她无奈,只得放弃。

        算了,欺负小孩就欺负小孩吧,这会只能等二轮再说了!

        风承影怅然,低头吸了口果汁,摇了摇小扇。开始时弟子们不知她道行深浅还有所顾忌,渐渐却被她那副度假似的悠闲态度激怒,一群人呼喊叫嚷着冲到马扎面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棍锤锏鞭刹那间齐齐飞舞。风承影见状,不紧不慢的吐出进嘴的黑皮,而后以扇充剑,腕子一翻便送走数名金丹。

        被打出去的金丹直到身子重重砸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跟在第一批人身后冲锋的见识了先人惨状,下意识驻了脚。个别勇猛的仁兄不信邪的接着冲上阵前,风承影来者不拒,笑吟吟的将他们继续一扇子扇飞。

        那动作太过轻松,那姿态太过自如,一个又一个悲惨先例血淋淋的挂在眼前,这些尚且稚嫩的金丹们终于因动摇而退怯,混战与马扎间慢慢形成道丈宽的割线,线内是悠然嗑瓜子摇小扇的风承影,线外则是为了晋级而奋力苦战的金丹们。半空的裁判居高临下的望着脚下狼藉,最后一名弟子掉出擂台,他无情的挥下令旗,幸存的三分之一下意识望向摆着马扎的擂台一角,那里红衣如火,长燃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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