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嫉妒,那小丫头的天赋……也算是她的命数!”
命数,什么命数?被人害死的命数吗?
听罢那段录音,众宾只觉不寒而栗,几个多愁善感的女修甚至当场抹起泪来。
“诶鸭,不好意思,证据不小心露出来。”楚泷眨眼,收起留音符的动作慵懒闲适,“仲阁主,你这下可听明白了?害死你宝贝闺女的可不是我家小师妹,正是你的好徒弟,和你这位好师伯。”
“如果没听清的话,不要紧,晚辈还可以给您再放一遍,一直放到您听清。”
“师伯,你!”仲明早在听到那句“受够”之时便已惊讶的无以复加,本就崩散的神情这会愈加崩散,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任齐,倏地张口吐出一滩血来。
这段对话!
任齐皱眉,拧头狠狠剜向角落里的聂皋,后者瑟缩着脖子默默挪去廖余星身后,他现在是关键证人,不怕他们不保他:“抱歉,师伯祖,我还想活。”
没用的东西!
任齐咬牙,袍袖一挥闭锁了大门,目露凶光:“那仲兰泽便是我害死的又如何?你们现在怕是连运功都不能,还是想想怎么才能离去吧!”
仲明吐出的血气在空中弥散,众人终于察觉到些许不对,有人试着掐诀运功,却是跟仲明一般张口便是道血。
化功散。
“你交给我的那两瓶毒药不是已经被我扔掉了吗?!”聂皋捂着发痛的胸口诧然无比,盯着任齐的目光轻抖,“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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