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风承影挑眉撑了面颊,她大概能猜到点东西,也不知道对不对。

        纵酒不曾跟着她一同坐下,他仿佛对边瑟瑟的炼器手法十分好奇,围着她左转右转抻长了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灵火看了半晌,忽的伸手指了指火中半成的器:“你炼这玩意,挺夭寿吧?”

        “夭寿还不至于,不过气血的确掉不少。喏——”边瑟瑟嚼着红枣干,随手在腕上划出道半寸长、不深不浅的口子,那口子微微泛红,却自始至终没渗出半滴血来,且不消盏茶时间便自行愈合了。

        “啧啧,难为你了。”纵酒咂嘴,搓着下巴低头沉吟,“感觉你需要一个那种,精通于给人恢复气血的专属医修,每天啥也不干,就在你炼器的时候嗷嗷给你补血。”

        “别说了,我也这么想的!”边瑟瑟闻此眼泪汪汪,瞥向纵酒的眼神中带了点“天涯遇知音”的相逢恨晚,“这么多年我一直再找这种医修,可惜没能找到——前阵子还跟公明提过,他说这样的医修叫什么来着?总之那个词我觉得特别贴切,就是听起来有点奇怪,总让我想起来些鬼畜的东西。”

        “奶妈?”风承影冷不防接过话茬,她从前与楚泷闲聊的时候提过这东西,正如“欧皇”一般,大师兄口中的词语千奇百怪,用法也都不同寻常,但意外的很是形象贴切,便于理解。

        “对对对,就是奶妈!”边瑟瑟干了剩下半碗八珍汤,激动的一拍大腿,若非手头的法器还差点火候才能完成,她想原地蹦个三尺二尺的,“亲人呐小影纵酒!我可太需要个奶妈了!”

        “懂,你淡定一点,别一会激动过头炼大劲儿了。”纵酒严肃无比的点了头,顺势拍了拍边瑟瑟的肩头,风承影见状碾了碾垂落胸前的长发:“所以瑟瑟,你这个情况是我想的那样吗?”

        “如果你想的那个是我想的那个的话,那就是呗。”边瑟瑟敛眸抓了把剥好晒干的桂圆,语调轻松,“不过你猜到了就猜到了,不要外传,一来怕吓到小孩,二来你明白的。”

        “明白。”风承影笑笑,下颌一抬指向纵酒,轻松避开了这个话题,“瑟瑟,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纵酒做个新衣服,他眼馋栖流的剑鞘,跟我磨了很久。”

        “这好办,纵酒,你自己去后面的小仓库里选几个顺眼的材料,告诉我想做什么样子的剑鞘就是。我手里这个马上利索了,打一锅新汤药就来。”边瑟瑟应声,纵酒得了答复立时跑了——有什么能比得过新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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