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要不咱们还是先进去再慢慢说!”华寇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探究的目光,不由心中生疑,众兵士看这小将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不善。

        而跟在银甲小将身后的两名兵甲,虽然态度恭敬,但从对方的下意识的防御动作来看,他们所为并不是为了保护此人,而是担心此人会趁乱逃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军营中的人会拿你当犯人一般!?”凡笙一眼便看出端倪,适才在外头她便想问,只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才勉强按捺住,现在一进中帐,便直接开始打听情况。

        “兄长在什么地方?为何不来相见?”

        七喜眼眶一红,恨声说道:“世子被关押在金鹰岭大牢之中!现在营内大小事务全被谢东把持!”

        “谢东!”凡笙素来记不住这些个名字,幸亏有小八提醒,方才想起这谢东竟也是晋阳伯府的孙字辈,当然比谢旭那样的玩意高级一点,算是正房的次孙,年少且有贤明,能文能武,身边还有几个像模像样的谋士追随。

        “哦,这个谢家倒是有点意思,这位孙少爷或者还有所不知,他那位好爷爷马上就要给咱们送援兵来了,哎呀!搞得现在什么也做不成,偏我手痒痒想揍人怎么办?”

        凡笙捏了捏手骨,舌头舔了一下后槽牙,笑容里充满邪气,露出蔫坏蔫坏的表情。

        华寇咽了咽口水,不由想起西城内被忽悠瘸了的四大商贾,以及远在北地却生生被她弄出通敌头衔的谢老伯爷。

        看来这次谢家又要惹麻烦了!谁叫他们没事就撩拨这位大小姐……

        “氐戎人那边又什么动静?这几天一直都没交手!?”凡笙隐隐感觉到一丝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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