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但塔尔仍旧一副不解的样子:“这个,我不清楚。”

        刘贤民思索着:“你们当初有告诉搭载你们的那个司机嫌疑人,你们是住哪里的吗?”

        “说过。”塔尔实在是佩服这些警察们的推理判断。

        “所以,犯罪嫌疑人也许是同伙就追到这里来了。”刘贤民下结论。

        第一步劫车,第二步就是要找上门了。这不是深仇大恨?如此不依不饶?换一般人就要惊慌失色,六神无主了,但是己找到这个小区门口了,又为什么劫车呢?难道是将作案交通工具先准备好?

        但塔尔仍旧很淡然,无动于衷:“是吗?但我现在仍旧好好的。”

        “那你兄弟呢?”刘贤民有些怀疑地问。

        “他在家。”

        ”我们去看下,他昰不是没事。”刘贤民在论证着自己的判断,并不是在家就安全的,劫车走也许为了吸引警方转移视线,有可能声东击西,另一伙己经找上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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