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的闺蜜出事伤的不成人形,都破相了,那个漂亮的男友也不来陪伴,看来她闺蜜也太凄惨了。

        塔尔只能顺从安母心意躺上了床,盖上温暖的被子,安母对它叮嘱再三,然后叫它好好休息,看着它闭上了眼,又呆站了一会,才叹息地离开。

        塔尔待她下楼后,又坐了起来,此时它看来行动自如,竟似毫不受伤势影响,它穿上刚才上床时脱下的棉服,又去房间外的小客厅坐下,以手支颐,似乎在想心事。

        那两个隐形住客保持沉默,一语不发,也许塔尔受伤的经过,他们也已经通过觉察而知晓,却不发表任何言论。塔尔也没出声,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思考。

        “如果你忘了我,我是不会怪你的。”

        “不,我不会忘了你的……。”

        但事实是,塔尔确实忘了。

        它苦苦思索着,却仍记不起任何相关的只影碎片段。

        塔尔在想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忘掉了谁?那人对它重要吗?如果重要,为什么它不记得?

        如果它当时不是想着艾木石的事,上车居然没发觉司机是哈戈手下,当然更过份的是后来上车的哈戈。

        塔尔曾经认为哈戈对自己基本无害,无需畏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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