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现在更想给还给温音瞳一记回马枪，树敌太多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样一想，顾妃儿便不想再树立秦姣这个敌人，等到把温音瞳解决了，再去解决别的麻烦也还不迟。
收回思绪，顾妃儿看了一眼仍然还在沉默的秦姣，和她对视了一眼，转身便离开了走廊。这一次柳亦汶没有再去阻拦，只是默默目送着顾妃儿离开。
“看起来，你的目的似乎还是没有得逞。”秦姣轻声开口，语气中有一丝戏谑。
柳亦汶回头温柔地看了秦姣一眼，盈盈如水的眸子中，印着秦姣美丽出挑的脸庞。
“那又如何呢，一个还有退路的人，不会接受魔鬼的邀请，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魔鬼？”秦姣惊讶地重复了一句，对于柳亦汶对他自己的称呼感到匪夷所思，“可没有什么人会这样称呼自己。”
“对于顾妃儿来说，我就这样的人吧。”柳亦汶故作难过的样子垂下了头，乍一看去，他好像的确很伤心。
然而，只有秦姣自己知道，柳亦汶的虚伪是透到骨子里的那种，如果被他的演技骗了，那可是要吃苦头的。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演了。”秦姣轻嗤一声摆了摆手，瞧着柳亦汶瞬间恢复正常的脸色，认真地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我的任务算不算完成了，能不能退赛了。”
“退赛？”柳亦汶有些意外地重复问了一句，挑眉说：“你不可能退赛，而且你的任务也不算是完成。我说过了吧，你要让顾妃儿做出出格的事情。”
“你没有看到她刚刚离开的神情吗，我估计下一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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