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简咬着狗狗布偶的爪子,一脸生无可恋。
‘爸爸’捶桌而起,“熊孩子,放开那只狗!”
一出戏,有演员,也有观众。
其余没参加这场戏的人,各自搬来了小板凳,团团围成圈,坐在一边。
“哇,思思演得好像我爸爸哦。”
“我爸爸也是,他发火的时候就这个样子。”
“思思好凶,好可怕。”
任简嫌弃地松开布偶的爪子,呸呸几声,朝乐思做了个鬼脸:“我才不听你的。”
“哈哈,大剪子一边说不听,一边把狗爪子松开了。”
“我知道,我哥哥说这叫打脸。”
任简听他们到讨论的声音,脸忍不住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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