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求证,就主观意识的认为是他做的。

        “误会?”司徒云舒嗤笑出声,一步步靠近他,冷眸中有寒风的风霜在急剧酝酿成型,“难道这件事,最后的受益者不是么?凭什么姚望舒一个孩子,就能让江南偿命?故意伤人,情节严重才判7年,凭什么江南却要为姚望舒的孩子偿命?就算要判,也不该是死刑!”

        “云舒,冷静一点!”

        慕靖南扣住她的下颚,俊美的面容,缓缓凑近她,“现在情绪很不冷静,等冷静了,我们再谈。”

        “错了,我现在很冷静!”

        司徒云舒狠狠掰开他的手,厌恶甩开,“要说杀人偿命,那么慕靖南,是不是也该为我们的孩子偿命?”

        我们的孩子……

        慕靖南高大的身躯,倏然僵硬了起来。

        浑身血液,似乎都在倒流。

        一股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迅速的扩散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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