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南腿受伤,在国外养伤,司徒云舒去找他,因为她在场,所以司徒云舒被气走了。

        她说的,难道就是那时候?

        “说,那时候……回国之后,就去流产了?”

        司徒云舒含笑点头。

        封雨书呼吸急促了起来,“……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就算跟靖南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拿无辜的小生命出气啊!孩子是无辜的!”

        “宫外孕,只能流产。”

        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将她压得难以喘息。

        仓皇,无措。

        封雨书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明明,司徒云舒流掉孩子,不是她的错,可她……总觉得,这件事,自己或许也有一点关系。

        “抱歉,我刚才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那时候,我跟靖南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我只是配合他,在医院里演了一出戏,把气走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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