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首位的稚宁，脸上的笑容明媚，丝毫不见阴霾之色。
从慕少谦口中得知，慕少言并未和颜稚宁分手，也难怪她会如此开心。
像是有所感应，稚宁抬头看了过来。
冷月见快步走开。
“怎么了稚宁？”
同事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她刚才好像看到熟悉的人，但不敢确定是不是。
冷月见回到包间，慕少谦已经离开，她面对空荡荡的包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那端，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有急事，我先走。司机会送你回家。”
言简意赅，没有安慰，没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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