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的话立刻将波才中惊震中拉出,并引得其一阵怒视,但当吴寒毫不畏惧的对上波才的目光后,后者也只能切齿的发出一声低叹:

        “吾不及也!有此人镇守,拿下长社不过一个妄想。”

        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难怪能做到黄巾渠帅的位置。

        吴寒心中暗道一句,但他却分得清是非轻重,没有在意那些细节,而是急忙又在波才耳畔一阵细语:

        “非也,渠帅莫非忘了,我军仍有那从北门撤离,埋伏在外的万余人?”

        “当下,我们集中所有火力猛攻东城的同时,也迫使敌军将防守的重心放在了东门,其余几个城门便防守相对薄弱。”

        “若是我军继续猛攻东门,加大敌军防守压力,吸引他们所有注意后,趁机在北门发动突袭,便可打的敌军措手不及,此声东击西之计,定能叫我军一举冲破城门,届时就算皇甫嵩再强,在我方数万入城重重包围下,也必然回天乏术,长社便为渠帅囊中之物。”

        “此计甚秒!”

        在吴寒话音落尽后,波才原本颓然失落的目光,顿时大亮,立刻便吩咐左右亲兵,去传达了自己的命令。

        这一计,乃是吴寒妙手偶得,他也没想到,最初自己提议的围师必阙埋下的伏兵,最后竟然会成为那声东击西的奇兵。

        这许这便是天意,天意要叫我和皇甫嵩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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