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心道,如今诸侯混战,民生艰难,两兄弟如此年纪,也懂得知恩徒报,殊为难得。这位掌柜心地善良,好人自当有好报。当下李松道:“邹衍。你等会可唤此间掌柜与你弟弟来我房中!”

        邹衍闻得李松之言,赶忙去禀报此间掌柜,此间掌柜姓彭名祖,乃是渤海有名的善人。闻得邹衍之言后。只大喜道:“难怪这两位仙长住进本店后。我只觉每日喜鹊在窗外枝头喳喳而叫,我门外那两株铁树都开了花。”当下便沐浴更衣。带着邹衍以及其弟弟秦越人前来拜见李松。

        彭祖来到李松房间后,看见李松云霄二人,只觉两人观起来似乎与常人无异,偏又给人一种脱缥缈,不染世间红尘的感觉。彭祖久为客栈掌柜,察颜观色的本领自是一流,当下也不敢怠慢,只向两人拜道:“小人彭祖携带店中小二邹衍、秦越人拜见两位仙长,小人不知仙长驾临,还请仙长勿怪。”顿了顿,道:“邹衍、秦越人本是亲兄弟,因其父母同时双亡,两人不忍母亲一脉断绝,所以弟弟改从母姓。”

        李松微微点头,只见那秦越人长得和邹衍倒是相差无己,只是年纪小些而已。心道,这两兄弟都是青史留名之人,《黄帝外经》传与这两人,自己总算是了却当日答应人皇轩辕的一番心事了。

        当下李松对彭祖道:“你且去稷下学宫寻找荀况,就说我在此,着他迅前来!”

        彭祖闻言,只心中一惊,结结巴巴道:“敢问仙长,你讲的可是那……那稷下学宫学正荀子荀大人?”

        如今已是春秋末年,战国初期,各诸侯国纷纷接纳各家学派,而齐国稷下学宫乃是各家学派汇聚之地,学正荀况也因此地位然,还在一般诸侯国主之上。彭祖只是一客栈掌柜,平日里哪里接触过这等人物,自然要心惊不已。

        李松微笑不语,旁边云霄笑道:“这世上还有两个荀况么?”

        彭祖连称得罪,当下慎重地朝李松云霄二人磕一响头,奔稷下学宫去了。

        李松看着邹衍两兄弟,问道:“你两兄弟各有什么兴趣爱好?”

        邹衍道:“我平日里很喜欢看掌柜研究伏羲八卦与文王八卦,弟弟却是因为父母亲病死,想要做一名游医。”

        李松道:“如此正好!”说完边吩咐两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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