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镇元子警醒道:“韩非创法家既是道祖鸿钧为平衡孔宣道友儒家,那道友岂不是夹在其中万分为难?”
李松一声苦笑。将那秦末以来儒法两家之争的事情与镇元子说了。李松道:“以韩非资质,又有创下法家一脉之大功德,如今便是证就准圣也是可能。可几百年来,韩非一直停留在金仙初期修为不得寸进。盖因心魔未除,红云记忆未复!”
顿了顿,李松站起身来,抬头望向庄外那一片碧天。道:“韩非法家乃是为平衡孔宣儒家而生。如今儒法两家虽在我统揽全局,强力制约下而相安无事!但韩非若要得道,法家和儒家定还要做过一场,好使得韩非完成使命!贫道这千年来也一直为此事苦楚!”
李松才说着,突然回过身来,对镇元子拱手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想来道友也懂得我的难处,我知道友与红云有过命的交情,却是希望日后这韩非行事偏激之时。还请道友开解则个!”
镇元子如何敢受李松的大礼?赶忙回拜道:“若非道友?我五庄观早化为飞灰矣!今日又得道友救治这人参果树之恩!我如何当得道友大礼?再说那红云与我乃是至交,此事我镇元子义不容辞也!”
李松心中大定,有了镇元子之助,点化韩非(红云)心中的那口怨气的机会自是又要大了许多。
就在此事,韩非和着清风明月二童子又端了三个新敲的人参果进来。这人参果与先前那六个又有不同。先前那六个黄中带青,这三个却是通体深黄。灿灿光,一股幽幽先天戊土气息扑面而来。
镇元子笑道:“自五庄观一役后,贫道也是数万年未曾尝过如此美味了!”说罢,递与了李松与韩非一人一个!
三人聊得片刻,镇元子起身道:“两位请稍等,贫道去去就来!”说罢镇元子转身望内室而去。
韩非不明所以,李松却是闭目微座,仿佛在回味人参果地美味。
不一会,镇元子出得内室,手中却是捧着一个葫芦!那葫芦三寸大小,遍体通红,让人一望之下竟生头晕目眩之感!
话说当年道祖鸿钧紫霄宫门前有一根葫芦藤,结了三个葫芦。一个为太上老君所得,做成那盛放丹药的紫金葫芦;一个为东皇太一所得,做成那妖族至宝斩仙飞刀,后东皇太一将斩仙飞刀赐予了6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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