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凌霄宝殿密室中。

        那面道祖鸿钧亲赐,可查探三界的玄天镜漂浮在空中,里面显现西贺牛洲积雷山战况。

        王母见得天庭人马被玄木岛儒家三千学子的浩然正气阵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戮,又见得佛道两教准圣还是在和玄木岛那群准圣对持,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王母大为愤慨,恨道:“夫君,若是那些准圣不战,我等天庭人马难道就此做了那炮灰不成?!”

        玉帝端坐云台之上,手指在似缓还急的敲着扶柄,面无却无表情,只静静的看着那玄天镜上,仿佛那战斗根本与己无关一般。

        王母见得玉帝神态,只焦急道:“夫君,是战是退?你倒快说啊!要不我等天庭怕是就此得散了!”

        “哈哈哈哈!散了好,散了好!大家一拍两散,我昊天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继续玩下去!”玉帝突然一把将那扶柄捏的粉碎,猛的站起身来狂笑,笑声中满是凄厉:“佛道两教那些圣人压根儿就是想让我等天庭和玄木岛死磕,一则损耗玄木岛实力,二则让天庭三百六十五尊神位从此不全,无法再主持三界大局,此战过后,便提前重新封神,好在那玄木道人未成圣前便迎来下一量劫!”

        王母闻言大惊,道:“看来三教(佛人阐)四圣早有筹谋,想要借此机会并下一量劫将那玄木岛一网打尽,一个不留,真是好狠的心思!我等天庭却是无故做了那池鱼之殃!”

        玉帝却又重新坐下,一言不!方才云台手柄已经被玉帝捏碎了,此刻玉帝的大手却仍然是那姿态,在虚空中敲着。

        王母知道玉帝在思考着此事的对策,当下也不打搅。只在旁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为玉帝提供意见道:“量劫到来,三教四圣便可齐齐出手。那玄木道人虽然修为颇高,玄木岛上虽然准圣颇多,怕也只有那应劫上榜的份!不过那玄木道人修为还在你我之上,此事我等能够想到,那玄木道人定也想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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