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紫霄宫中。一直沉睡的的道祖鸿钧此刻却是端坐大殿之上,睁开了眼睛瞧了瞧大厅的第七个蒲团,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将眼睛闭上!

        这便是我,这便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让自己追寻地我……有时候,让我们迷茫地不是得道,而是得到之后的空虚……韩非地眼中,有两行清泪悠悠的流下……

        “红云道友,确实要恭贺你还复本身了!”准提倏地一声长叹,如一道闪电划过黑夜:“昔日不周山下妖师鲲鹏事,贫僧也是一直愧疚在心!”

        一阵山风吹过,韩非只觉脑子一清,遂淡淡道:“圣人,红云便是韩非,韩非便是红云,也谈不上谁为本身?况红云已将因果托付与老师,圣人在三山关下便偿还了因果,又何必愧疚?”

        佛教与玄木岛乃是量劫双方,不死不休,韩非在心底里还是和佛教中人保持距离,即便来者是有大因果的准提。

        准提也不理会韩非驳斥,只轻轻的摇了摇头,双眼突然猛的一睁,直盯向韩非,道:“南无须菩提佛,道友既知准提因果,何不知玄木道人因果?”

        准提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疾苦,又似蕴含着无穷的愤恨,偏偏是不紧不慢的在跟随着韩非。

        天空中猛的一声霹雳横贯,将三界撕开了一条口子,远近的一切在片刻白昼后又复归到那无尽的黑夜中,更比先前让人觉得压抑。

        韩非将嘴唇狠狠一咬,借着疼痛的不适来驱赶着心中的不适,韩非闷哼一声道:“老师将我抚养**,助我创建法家,因果也是已经偿还!”

        “非是因果偿还,不过是你自己不敢面对罢了!这便是数千年来你身受煎熬,身不如死的原因。”准提此刻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份从容,反而如一个愤怒的斗士,原本就瘦小的脸庞此刻都挤到了一处,准提的声音急促而咆哮,在韩非的心底响起:“玄木道人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为何还要继续的欺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