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已经错落的摆下数子。犹如两条黑白大龙。在那里纠缠不歇,却是黑棋攻势凶猛,似有那鲸吞海饮之势,而白棋却是步步为营,紧守门户间,绵里藏针,彷佛随时可反戈一击。
谁胜谁败。不到那最后一刻,谁又说得清楚?
鸿钧执白,罗执黑,两人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是谁也没有落子之意。一局自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便开始下的棋。又如何会在乎这么的一时半刻?
不落子,落子便是惊天动地!
道祖鸿钧与魔祖罗在那里浑然不急,李松却是心道:如今玄木岛上自孔宣以下,尽皆受伤,眼下正在闭关疗伤,无人主持大局,自己也是在与准提一战中受伤颇重,还是回去玄木岛的好。
当下李松向鸿钧罗一拱手道:“贫道却是心有挂牵,却是无心与两位下此一局了。”
罗却是把玩着手中地一颗黑子,似笑非笑道:“你我皆是脱俗世。下棋之人。何必去强惹红尘,为那棋子?”
鸿钧迎着李松望向自己的疑惑的眼神。难得的点了点头,道:“我有天道,罗有天魔,你如今虽未得道,然以你身份,玄木岛一脉已隐隐有并驾齐驱之势,若你继续留在此台上,便可以玄木岛为根基,创建自己大道,便如那地界汉末三国一般,你当与我天道以及罗天幕争长短。”
顿了顿,鸿钧继续道:“你若下得此台而去,你之道便在我天道与罗天魔之下,也就是说,你本领再高,只能为天道与天魔的棋子。”
鸿钧才说完,便见李松的身旁突然一阵混沌气息涌出,一条和鸿钧罗身下一模一样的石凳显了出来,那石凳上青、黄、赤、白、黑五色光芒闪耀,向着李松扑腾而来,彷佛是遇见了老朋友,在热切的打着招呼。那石凳彷佛有无穷的力量,在吸引着李松前往。
李松的心中也是情不自禁地便涌起了无限地遐想:普天之下,谁人愿意为那棋子,谁人不想为那下棋之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谈笑间,天下苍生尽在掌握之中,不正是我辈的梦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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