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却是击掌而笑,道:“如此正好!如此正好!我正愁这一局棋与鸿钧下得太闷!”

        李松又是一怔,难道说我不坐在这弈台之上,反而成了那下棋之人么?

        鸿钧与罗学究天人,说话从来都不讲过透彻,自己也没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或许,鸿钧与罗根本就不会对自己说个透彻,因为。他们多说一句便是透天机或者透魔机。

        又或许。只有自己大道终成,才能真正的和两人言语机锋吧。

        李松顿觉意兴阑珊,不欲在这看似主掌宇宙天地的弈台上多呆一会,当下也不言语,转身便望那弈台飞下。

        李松正待飞回那玄木岛间,却是见若水一袭黑衣,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楚楚可怜。想起方才若水对自己地那关切地眼神,李松走上前去,向若水谢道:“却是有劳道友挂牵了,贫道感激不尽。”

        若水淡淡一笑,似觉甚是欣慰。道:“终归是道友性子坚韧,贫道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

        李松心道若水原本在天庭蟠桃园内镇压魔祖罗亿万年,如今罗已出,若水也没必要再呆在此处了,当下问道:“道友,却不知你有何打算?”

        若水目光悠悠,彷佛看穿了世间千年,却是紧闭嘴唇,没有说话。

        李松心道自己或可邀请若水去玄木岛上落脚,一则若水对自己有恩。再说以若说先天壬水之精。对自己玄木岛一脉自有莫大好处,但若水身份尊崇。自己贸然开口,怕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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