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后土的双目中悄悄滑落下来,“噗嗤。噗嗤”的滴落于后土的脚下,,

        那边玄木岛与道教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老君李松二人争相自爆,若在平时,怕是后土听得李松说要自爆,定然要不顾一切的上去阻止,可今日不知怎的,后土听在耳中,竟然隐隐觉得有些痛快的解脱。

        后土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手持着松柄拐杖的青袍道人,那个道人亿万年也没有变化过模样,一如在幽冥血海中初遇时给自己的震撼,永远的是那般的洒脱,脸上挂着淡淡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似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却又似将正今天地都装在心里。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今日竟然一心求死,那是怎样的一种哀伤?

        “自爆好!自爆好!管那痛苦、快乐、烦恼、欢笑,,让这一切都随着你的自爆而变得烟消云散,再不复存在!”后土在心中暗暗打定着主意,望着那个身影喃喃自语,神色坚定而从容:“是我巫族对不起你,便让我后土来补偿你!”

        后土缓缓的闭上眼睛!

        眼看老君与李松便要自爆,与这天地三界同归于无,这时候却是变故突起。老君身后的元始突然用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神色中满是仓惶,元始慌慌张张的老君道:“师兄,你且莫急,且支持片刻,待师弟我去寻了那通天前来,我等三兄弟再与玄木岛重新做过一场,定然要将玄木岛杀得个鸡犬不留,以泄我等今日之恨

        元始口中话语尚未说完,手中的盘古幡便是一挥。在一片混沌剑气中,元始的身影如离弦的箭,倏地便望天边飞去。

        只是如今通天正在北俱芦州与巫十二”而元始身影消失的方向却是那元始的老巢昆仑山玉八竿子都打不着啊,元始哪里是去唤通天前来?分明是想撂下老君,独自逃命去了。

        元始先前在心中一直抱有幻想,希望李松能够明悟过来,以老君的扁拐了结今日之事,没想到李松越陷越深,到头来竟然宁肯自爆,也是提都不提这件事情。元始怎么会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再无回旋的余地?

        老君有赴死的勇气,元始可没有。在死亡的恐惧之下,元始暗道自己干嘛去为通天的背叛去陪葬?通天到现在还不出现,元始在心中早就认定通天是故意离开的了。元始口中说的去寻找通天,只不过是元始的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罢了,尽管借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一番突起变故,谁也没有料到,那处于自爆状态的老君李松自不必说,女奶孔宣正在密切的关注着李松,再者以元始的修为,要逃走还是足够的。是以众人无不错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元始的身影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老君的面色登时便变得惨白,老君自然知道元始心中真实的想法,老君一只手遥遥指着元始的背影,张大着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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