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默然。
萧天的脾气,有时候甚至比他还要犟。
挂断电话,萧凡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一直静静在另一侧打坐练气的辛琳随即起身,跟在他的后边,像一个影子似的。
“去趟三零一医院,老爷子住院了。”
萧凡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其实这句解释纯粹多余,辛琳很少问他去哪里,做什么,只要他出门,辛琳就跟上。三年时间,足以达成这样的默契了。
萧凡住在京郊的“止水观”。
整个这一带,各类道观不少,“止水观”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座小道观。占地面积倒是不小,院子挺大的,假山流水,花园苗圃样样俱全。说不起眼,是因为没名气。“止水观”也并不对外开放,不接待香客朝拜,很少有人进过观内,更不清楚整座“止水观”,只有萧凡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女性。
止水观掩映在树荫竹林之中,只有一条林间小路通往外界。
所谓的邻居,都是些农舍,最近的也跟树林相隔数百米。周围的农民,一般不会到止水观来。别小看这片小小的林子,没人指点的话,你就算顺着林间小路往里走,也绝对走不到止水观大门之前。绕上好几个圈子,就从树林的另一头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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