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再也忍耐不住,严厉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还有四个月才会死?那么肯定?”

        萧凡缓缓说道:“我肯定。全身流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他擅改我们萧家祖坟风水必然会遭到的天谴。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胡说八道!”

        萧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不住在病房里转来转去,伸手指向萧凡,手指都抖抖的,显然气得特别厉害。

        “什么风水,什么天谴报应?这些东西,你从哪听来的?唵?我就知道,你去学什么道术,完全就是封建迷信。这样的话,你也敢在这里说?你想干什么?”

        萧凡不畏惧也不生气,站起身来,面对父亲,轻声说道:“爸,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星象命理风水占卜之术,都是源远流长。存在了几千年,总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能简单地用封建迷信一句话就加以否定。现在虽然科技发达,但用科学观点解释不清楚的奇异现象,比比皆是。比如说严金山这个病,三江人民医院无论如何都查不出病因,用全世界最好的镇痛药,也丝毫都不能缓解他的痛苦。严金山的老婆孩子,都是莫名其妙得病死了,还有老支书萧伟成,不抽烟不喝酒,身体本来健康得很,忽然就得了肺癌,三个月不到也死了。萧安一家四口,现在也都躺在医院里,估计熬不了多久。他们都是为太爷爷太奶奶修建墓园的主要参与者,半年时间内,全都出了事,包括他们的家人都一起出事,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哼!”

        萧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走来走去,依旧气得厉害。

        “解放,还是那句话,你让小凡把他想说的都说完,然后再来下结论。这才是科学的方法。你现在连他的话都不想听,又怎么能得出全面的结论呢?”

        眼见儿子气得团团乱转,老爷子缓缓说道,声音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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