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那么年轻,不过二十几岁,站着和长辈说话,乃是理所当然,怎么就会“太辛苦了”?诚然萧凡的脸色是很苍白,但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老爷子这个“宠溺”,当真还没来由。

        萧凡居然一点不谦虚,微笑着走过去,坦然在老爷子身侧就座。

        个别长辈暗暗蹙起了眉头,如果说,以前萧凡还有一些“可取之处”,就在于他的斯文守礼,谦虚谨慎。如今连这一点都懒得“装”了,确实有些过分。

        萧凡仔细端详了一下老爷子的面相,暗暗舒了口气。

        老爷子雪白的寿眉,眉梢处重又变得齐齐整整,横贯入嘴的那道横纹消失不见,印堂光洁亮堂,前些日子显现的死亡气息,消散殆尽。

        阳寿将尽的征兆,已经退散。

        萧凡又不露痕迹地握住了老爷子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搭老爷子的脉象,平稳有力。单纯从医学上来说,老爷子的生命源泉重新变得旺盛起来。

        对于孙子这个不为人知的小动作,老爷子自然察觉到了,略略用力,握了握萧凡的手掌。

        “器云啊,感谢你来看我。这段时间,大家的工作都做得很好,解放向我汇报过,我很高兴,也很满意。无论什么时候,工作都是必须放在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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