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也缓步上前,拜了三拜,焚香供奉。

        “思远,拜过祖师爷!”

        “是,师父。”

        文思远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在止水祖师法相之前跪下,五体投地拜了三拜。

        “思远,血相之术,是我们无极门最精深的相法,其他任何相术流派都没有的。你现在功力不够,还推演不了。不过你要仔细观察,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你的缘分了。掌教师叔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马上向师叔请教,机会难得,明白么?”

        文天眼望侄儿,郑重叮嘱。

        “是,师父,我明白。请师叔多多指点!”

        文思远恭谨的答应一声,又向萧凡长揖到地。

        萧凡微笑点头,倒也并不谦虚。就相术而言,文思远和他相差不止一星半点,说“指教”确实当得起。关键要看文思远是否能够领悟血相之术的精妙之处。

        文思远缓步来到紫檀木案几之前盘膝坐下。

        萧凡在一旁落座,辛琳站立在他的背后,文思远则在师父身后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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